知道是帮二皇子?”慧远听后,一脸你怎么这么聪明的表情。
随后才有些踌躇的回答张平安的问题:“我也不知道具体有没有这种邪术,应该是有的吧,不然圆通方丈也不会说帮二皇子逆天改命了,只不过我一向愚钝,所以师祖在世时教的东西也都很浅薄,还没接触到这些。
虽然二皇子不是特别受宠,但他毕竟是皇天贵胄,因为牵扯到他,所以我当时听到了后,也一直不敢声张此事,可是随着时间推移,我现在越来越觉得我不能就这么掩耳盗铃,继续懦弱下去了。
这几年来,我无时无刻不在痛恨自己的平庸和懦弱,师祖在世时对我这么好,可他被人暗害了,我却什么都做不了,如果不能帮他沉冤昭雪的话,恐怕我这辈子都会良心不安的。”
说到这儿,慧远目光渐渐坚定了几分。
“而且…而且我还知道圆通方丈是个花和尚,他不但偷偷喝酒吃肉,他还…他还跟别的庵里的尼姑混在一处,听说两人连孩子都有了,只是我一直没查到这个孩子是谁,应当是被他们寄养在别处了。”
说起这些,慧远都觉得替他们羞耻。
出家之人怎么能六根不净,做这种污秽之事呢?
简直玷污了他们大相国寺的名声!
张平安听后却心里一动,虽然觉得不太可能。
但还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,伸手从画缸中抽出了一幅画卷缓缓展开,温声问道:“请问慧远师傅说的尼姑是她吗?”
慧远定睛仔细看完后,目瞪口呆,有些不可思议的抬头:“张施主,你怎么什么都知道?你太聪明了!”
这下子,慧远更加确定自己真的找对了人。
一个顶他十个聪明都不止!
“慧远师傅,实不相瞒,其实我也一直在调查圆通方丈,但是他做事周密,我也一直苦于没有证据。”
张平安是怎么想也没想到,三丫竟然会和圆通搅和在一起。
那钟正的亲生父亲八成就是圆通方丈了。
这也就能说得通,为什么钟正这几年总往大相国寺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