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段路途定然会有些辛苦,甚至要到塞外去,你要有心理准备。”
“爹!”
小鱼儿忍不住喊了一声。
张平安挥了挥手:“这是最坏的打算,你是我的儿子,我若出事,你第一个跑不掉,所以爹才最担心你,知道吗?”
“在大相国寺,那方丈到底跟你说了什么?”
“都是朝堂上的事,一句两句跟你也说不明白,但他有一句话没说错,搏一搏,或许还有一线生机。”
小鱼儿一向聪慧,试探道:“你…你们要造反?”
最后两个字声音放的极轻,只有气音。
张平安淡淡一笑:“算是吧!”
闻言,小鱼儿脸上没有一点儿害怕,只有对结果的忧虑。
张平安却并不愿意再多说,“知道的太多,对你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,尤其是在你没有任何能力改变事情的结果之前。”
这话说的很中肯,小鱼儿知道自己掺和在里面,只会拖后腿,让他爹分心。
于是站起身道:“我明白,那爹,我先回房去歇息了!”
“嗯,去吧!”
无论父子俩人心情有多复杂,日子该过还得过,时间一晃又过去两日。
各方势力平静的像一潭死水,反而凸显着不正常。
大相国寺的小沙弥慧远果然如张平安所料,到了张府来化缘。
因为吃饱提前打过招呼,所以门房竭力将人留下了。
小虎以为真的是来化缘的,将库房中用不上的旧东西,还有旧衣裳等都拿出来不少。
又招呼人在府上用了一顿斋饭。
热情的让慧远反倒不好意思了。
自从他师父和师祖圆寂后,他已经很久没有感受到这种关心和热情了。
眼看天色不早,慧远虽然因为没见到张平安本人有些遗憾,却还是准备告辞回去。
“再坐坐吧,我家大人这两日一直在说准备给寺里捐一些香油钱,正好碰上大师你过来化缘,正好顺便把这些钱带回去是最好